因为同时观看狭小镜面中的景象,两人不得不靠得很近,彼此呼吸可闻,几近耳鬓厮磨,似乎只要稍稍侧一下身,就会面颊相触。范佛原本对扶南遭受华夏人沉重打击原本愧疚不已,因为在他看来是自己和占婆国把扶南拖入战争灾难之众,而扶南国是为了南海宗主国的荣誉迫不得已站在自己一边,点燃了与华夏人的战火,因为扶南国和占婆国的关系并不友好,甚至占婆国依仗自己水师强大,并不把南边的扶南国放在眼里。可是现在看来,自己的确是想错了。
将江左朝廷的实力收拾得差不多,北府又开始嚷嚷了,请求曾华受禅地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毕竟天下大势已经摆在那里了。开始的时候,各地改朝换代的祥瑞一个接着一个出现,不过很快被曾华等人斥退了。身为圣教最高领袖地曾华不缺这些天意,而且对这些自己玩剩下的把戏更是不屑一顾。祥瑞风消失了,可是民意大潮却汹涌而来。国学,州学,各地乡绅士郎,军中将士,宗教人士,名士教授,纷纷联名上书,请曾华受禅。虽然这些大家心里有数,但是这些都是不能摆上台面的阴谋,不过总比当年北府在河州,黑水直接挥动屠刀来减少人口来得文明。敢于反抗的异族已经化成了泥土,而活下来的全是愿意接受同化的百姓,他们将在宗教、经济、文化等各方面以最快的速度被同化,这也是曾华一直在国学中鼓吹的民族大融合-我们要让野蛮的部落彻底融入华夏民族,一起创造璀璨的华夏文明。而熊本、土佐以及将来的东瀛本岛都是用这种方法来进行民族大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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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
曾华指着前方沉浸在暮色中的城池对身边的曾卓说道:哪里就是伊斯法罕城,波斯中部重要的城池。据说在一千多年前波斯米底王国时就存在,后来在阿契美尼德王朝得到扩建,成为波斯腹地的重要城镇。罗马帝国到底怎么了?这个自己为之服务了数十年的伟大帝国到底怎么了?狄奥多西暗暗地叹息道。
松指之际,淳于甫不禁骇然惊愕。刚才明明摘的是红色的花瓣,怎么现在成了紫色?陆詹知道自己要脱离苦海,也不在乎什么不该说,而且他还想买给曾一个好,也算是还上一点恩,当即是知无不言。
青灵意识到淳于琰即将出手反击,连忙收拢音波,竖起屏障。淳于琰手里的扇子骤然折合为笔,扇柄如剑尖般疾刺而出,一股极大的力量冲撞在青灵控制的音波上,振出轰隆一声巨响。谢安回过头来,平和地笑了笑:无妨,只要我们小心应对,定会转危为安。
狄奥多西听了一愣,他想不到这些暴虐嗜血的华夏人(罗马人倒不认为华夏人野蛮)似乎一心就看穿了自己的用意,但是狄奥多西还是不愿意过早地将自己的底牌亮出来。我想把你们带往生路!菲列迪根地大声发言很快就让众人们平静下来了,纷纷仰着着头看着跳到一块大石头上去的菲列迪根。
从华夏十五年冬天打到华夏十六年夏天,经过多达十几次大小会战,卑斯支一世的三十多万军队迅速减员为不到二十五万,最后退到了伊斯法罕城。奥多里亚。卑斯支默然了半天,终于慢慢地站起身来,我的仇恨和无知毁灭了我,也毁掉了整个波斯。
如果我们征服了希木叶尔王国,并让贝都因人信奉了圣主,你们想,这不是在波斯人的身后插上一把尖刀吗?而曾纬更难堪,虽然他代行国王职权,但毕竟还没有继位,如今发生这件事,叫天下人怎么想?已经有谣言说这场争辩和纷乱的幕后黑手是曾纬,为得就是要逼宫,趁明王西征不就国的时机乱中夺权。这叫曾纬是有口难辩。
曾华在回国的路上就接到了报告,但是他却出人意料地没有任何反应,一直保持沉默回到长安。李贯接着回顾了一下两汉到前晋的历史,指出了为什么会朝代更替,外患频频,这是因为一家就代表了整个国家,皇朝灭亡了就说是灭国,跟天下百姓没有丝毫关系,所以才有逐鹿问鼎之说。现在明王以天下为念,不以己利为念,国天下而斥家天下,那么天下百姓当以事国而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