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不习惯这样的压迫感,不着痕迹地推开皇帝,自己起身靠在车厢壁上。她顺手剥了一颗葡萄喂进皇帝口中,担忧道:可是淑妃的身子骨太差,臣妾恐她不能受累。故此……王芝樱甩开罗依依的下巴,沉声说道:你永远比不过她,而我,也要将你狠狠踩在脚下!恨我吧!用尽你全部的愤怒恨我!我倒要看看,跟我分享同一个丈夫的女人有没有资格跟我争宠!有没有实力斗败我!王芝樱眼睛里闪烁着的疯狂显示出这是一个多么野心勃勃且好强喜斗的女子!
凤卿真的会有这么深的心机吗?如果她真的这么聪明,当年又怎么会被太子摆了一道,下嫁给卑贱的晋王……等等!晋王!她怎么把他给忘了!是啊……为什么呢?芝樱也不禁感叹。既然有了罗依依又何必冒出个邓箬璇?她有信心争得过罗依依,却未必扳得倒邓箬璇。这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无奈,大概也只有在这一刻她才能感同身受地理解罗依依。
校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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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芷汀也深觉不对劲,毒蝶是慕竹去放的,她根本就不曾出面,怎么可能遗落首饰在采蝶轩呢?难道……慕竹?!谭芷汀猛然地回头望着慕竹,而慕竹却垂首默立不与她对视。皇帝着实又令众人惊讶了一回,如果按照选秀的规矩,邓箬璇至多得个贵人的位置。这下可好,直接封嫔了!错过的一年也算没白等。
皇帝别有用意的举动让下面的嫔妃们坐不住了,已经开始有不少怨毒的目光射向海棠了。徐萤更是首当其冲地不痛快。她本想看看皇后也面露不豫之色的窘态,没想到让她失望了。凤舞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高兴,反而与皇帝有说有笑地点评着刚才的歌舞。狐媚!徐萤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道,只有挨着坐她下首的德妃听见了。
起来回话吧。赐座。凤舞*地坐于正殿主位,睥睨着堂下的小人物。齐清茴谢恩站起,瑟瑟地坐于一隅。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豫贵人夏语冰也在一夜之间失宠,当属最无辜受累之人。
娘娘息怒。皇上大概是被那寡妇媚惑住了,没有两天新鲜就该把她忘了。毕竟那不过是个‘残花败柳’。慕梅小心劝慰主子。从始至终未发一言的水色无所谓地开口:算我不对,对不住了。雅间里有客人请我去单独献舞,需要伴奏,看样子莺歌是去不成了。风铃,你帮我一下吧。风铃点点头,抱上古筝跟着水色去了。
放心,我周沐琳答应的事一定说到做到。况且此番你也算是帮我铲除棘手之人,我本该答谢你。周沐琳露出虚伪的笑容。放肆!凤舞被她目无尊长的态度气着了,狠狠地一拍桌子。凤卿这才惊觉自己的失礼,连忙下跪认错。凤舞并没叫这个任性的妹妹平身,而是抬起她的下巴与之对视,并严厉地问道:凤卿,本宫是你的姐姐不假,却也是这大瀚朝的皇后!你我君臣有别,这点劝你别忘了。若再有一次敢对本宫不敬,休怪做姐姐的不讲情面!
可是皇后……他们并没有说错啊,你就是个丑陋的怪物,茂麒也的确是你所出。茂麒受辱,都是因为你呀,皇后!端璎庭转过脸来,笑容依旧春风和煦,只是吐出的话语却寒冷似冰,句句锥心。端祥狠狠瞪着书蝶,反手将扇子甩在她脸上,怒斥道:你叫谁戏子?本公主跟他学戏,他就算我的师傅!你敢叫他戏子?那是不是我也成了戏子了?
好不容易等孙太医录入好了,香君便急不可耐地拉上他欲走,而孙太医却又轻松地坐回了原处。香君又气又急,忍不住大声质问:你这是干嘛?还不快跟我去采蝶轩救人!渊绍将子墨送到离皇宫还有两条街的距离时,子墨又以宫女与外臣过从甚密被人看见不好为由,再次轻松地提前支走渊绍。渊绍走后,子墨并没有立即动身,而是在原地站了一刻钟,之后见四周无人注意时迅速朝与皇宫相反的方向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