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龙清泉休息的不太好,但是依然依照惯例清晨便起床了,跑步压腿过后就是倒立行路,训练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丝毫不为正午的决斗所动,英子和杨郗雨找到了龙清泉,三人结伴在丫鬟家丁的服侍下早早的在山门等着卢韵之,太阳已至正中,可卢韵之还未來到,龙清泉对英子嘟囔道:大姐,卢韵之他不会不敢來了吧。白勇凝眉看去,笑着答道:不是什么术数的阵法,叛军列了个乾坤阵,不过是兵阵而已,其中有十六中变化,能够以少敌对,看來为了敌对咱们的大军,甄玲丹可是下了大功夫了。
董德略一沉思讲到:咱们最初之所以沒钱,需要靠着二爷接济才能维持密十三的组织运作,究其根源就是因为咱们人员过多,现如今李氏兄弟花销暂且不说,毕竟都是盗贼无赖等等,一年下來也不过几万两白银,而阿荣兄弟每月提取的十万两银子,全部换成十几两或者百两的钱庄银票,亦或是直接要现银,我妄自猜想一番,主公见谅,据我考虑这笔钱可能也是用于招募兵马或者培养内线,这些主公自由安排,而且说來咱们也能负担得起,可是最大头的还是放入军中的兄弟,因为人数众多每个月的银钱有些太多了,咱们负担起來实在费力,所以当下之际,有三点可以解决问題,上策是裁掉一部分,中策是减少他们的贴补,下策就是暂缓几月再发饷。深夜,孤灯一盏,灯下坐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卢韵之和梦魇,只是卢韵之的容颜更加苍老一些,他为商妄的移花接木又折损了些许阳寿,几天下來慢慢的变得疲倦不堪了,尽显老态了,
星空(4)
综合
卢韵之点点头:无形的天地之术是这样的,而无形的御气之道却不尽然,我也沒法形容那种感觉,在于一种空无感,但是无形天地之术会扩大术数的威力,但御气之道的威力却增长的不是太明显,至于无形的鬼巫之术,我和梦魇还沒研究出來,不过这点不是太重要,毕竟梦魇他在我体内,本來就等于藏于无形,出其不意替我防护死角即可。龙清泉点了点头,卢韵之笑了,目光中略有嘲讽之色,龙清泉有些恼火,但是他想來佩服本领高超之人,也沒有出演冲撞,只是语气略有不悦的问道:您笑什么。
卢韵之看向程方栋,缓缓的讲道:程方栋你可知罪了。程方栋心中恐惧万分,但他也明白此刻求饶沒有什么用,自己早晚要死,或者生不如死,求饶只能让卢韵之更加得意,从而嘲讽的作弄自己,可是假如硬气点回答也不太妙,王雨露说了卢韵之最近心情不太好,若是惹恼了他,那迎來的则是更痛的折磨,于是程方栋扭转头去,选择了闭口不言,卢韵之并不答话,但是手却依然死死地抓住了轮椅的把手,同时方清泽也伸出手抓住了另一边,两人跪地不起头低低垂着,根本就不看石方,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方清泽快步走入厅中,他显然不知道卢韵之叫他前來的目的,略带责怪的说道:三弟,我那边正忙着呢,你就叫我來了,我这离开一会儿,就得损失黄金万两啊,你非得让你二哥破产不可,怎么话未说完就发现了卢韵之的脸色极其难看,方清泽眼珠转了一圈,看了看一旁面如死灰的董德,便不再说话了,坐到一旁眯着眼睛,缓缓地从鼻子中出了一口气,白勇说的是真话吗,千真万确,为何打下了朝鲜人的京城却不收并这片土地呢,第一是看不上,这片土地比起大明來差远了,又不是鱼米之乡根本沒有什么占领的必要,就算占领下來光后期建设就需要投资巨大,现在大明也沒有这么多闲钱,
龙清泉也不管卢韵之,接着从腿上胳膊上拿下同样的铁圈,单手捧着对卢韵之说道:拿下这些东西后,我的速度会更快了,力量会更强,你要做好准备,不过你放心,我说了,我不会伤你性命的,我可不想让我两个姐姐这么年轻就守了寡。当大军进入两山之间的时候,领队的军官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危险來临,正因为他警觉的较早,所以第一波的伏击只把先头部队笼罩其中,
当龙清泉回到原地的时候,突然喷出一口鲜血,用剑支撑住身体才沒有倒下,他的后背和前胸过了片刻后喷涌出大片鲜血,而卢韵之依然云淡风轻的看着他,只是额角上留下了不少汗水,沒有气喘吁吁更是面不改色,正想着却见龙清泉把那些铁圈抛到一边,顿时大地都传來巨大地震动,抛去的地方更是尘土飞扬,卢韵之不禁有些惊讶,问道:那是什么为何这么重。
龙清泉不明白孟和为何要这么解释给自己听,但却知道孟和为何逼他放下长剑,想要破口大骂,可是此刻哪里顾得上说话,忙于抵挡九婴和商羊双重打击的龙清泉暗暗皱眉,听英子说过,卢韵之当年在北京城下力战商羊和九婴,可是那时候卢韵之并不会无形,而不会无形的卢韵之应该不是这两个恶鬼的对手,最多是打个平手罢了,龙清泉边打边想着,卢韵之耐住性子听完了大臣们的诉苦才冲着天一抱拳,缓缓地说道:这等事物皇上自有圣裁,请各位大人不必过于担忧。众人一听这个纷纷大眼瞪小眼,一时间不明白卢韵之的场面话,但卢韵之却清楚得很,此时自己不能乱说话,现在天下大乱还好说,一旦局势稳定了朱祁镇回过味來就该心中作怪了,大臣们不听自己,反倒是跑到卢韵之门前寻求意见,这到底是谁的天下,是老朱家的还是小卢家的,
石彪在一旁看着,根本帮不上什么忙,他被王雨露喂了一粒丹药后,刚才征战疲惫的身体一下子精力充沛起來,听到卢韵之的吩咐,立刻把执戟郎中全叫了进來,卢韵之在商妄耳边说道:商妄,我这样做可能有些危险,或许你永远都醒不过來了,你愿意为此而冒险吗。其中一人接了过來,把银子塞入怀中,然后打开了钱袋,一把执到老汉脸上拔出了唐刀骂道:你他妈的打发要饭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