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现在新军已经阵亡了超过550人,对岸的尸体甚至已经可以垒砌成阵地。双方在河滩附近的争夺简直惨烈到了极致,脚下的泥泞并非是因为河水,而是因为鲜血流的实在太多太多了。如果三井孝宫将军您真的想要装备一些针对明军坦克的东西,那这份给陛下的奏折就不能这么写。山口次郎看着三井孝宫,用自己的经验继续打击着这位日本陆军的高级将领要知道,这东西陛下看过之后,还要丢给大本营里那些大人们讨论的。
王珏继续点头,然后下意识的用手指头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然后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这个小习惯,不好意思的收起了自己的手掌,开口调侃了一句他们也没时间惊叹了,铁钳计划一旦开始,他们估计也就只剩下给自己挖坟墓的时间了。如此一来,不仅仅是叛军的鞍山辽阳之围顷刻间化解,新军主力也会被歼灭在奉天,明军刚刚开始的改革都有可能因此受挫。而这一切,却完全是可以避免的只要迟一些,等辽阳鞍山的叛军被歼灭,那辽北军也就不足为惧,王甫同也就不可能再生出反叛的心思了。
成色(4)
一区
你说的对!英国还有法国之间的联盟,必须坚不可摧!克兰斯特使点了点头赞同了自己法国盟友的观点,而且他提出的联盟计划似乎比法国人更加激进一些不仅仅是英法锡联盟莫斯科公国、奥斯曼帝国都要联合起来。一轮让大地都颤抖不已的炮击过后,明军部队的攻势比之前更加猛烈了。更多的士兵涌上河畔,而在渐渐淡去的烟雾内,连着三座浮桥都已经接近对岸,眼看着就要搭建完成了。
他从1014厂的坦克生产车间内走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决心在辽东准备一场大战,来完成他好友朱牧的那个深埋在心底的愿望他要夺回奉天,甚至砸碎整个辽东金国防御体系,彻底解决辽东问题!京师礼部的办公大楼内,主管外交的大明帝国外交部一把手,礼部侍郎孙方,正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看着脸色有些焦急的一群来自世界各地的外交官们。辽东之战打到现在这种时候,全世界都把目光聚焦了过来,这些国家带着自己的利益和目的,将干涉的手臂,伸向了这里。
长官,要开战了么?一名金国士兵抱着自己的步枪,趁着自己的团长巡视阵地的时候,在对方经过自己面前时开口问道。他显得有些紧张,因为在之前的数场战斗之中,金国的参战部队下场都不怎么好相对于第一个方案来,这个车体几乎就是重新设计的,所以很多地方其实并不太完善,毕竟它从开始绘制一直到现在,也才经历了十几天的时间罢了。当然,这个方案虽然距离直接生产还有相当长的距离要走,可是因为拥有前一个方案所无法比拟的优势,所以得到了一部分专家和军方代表们的支持。
两个步兵团或者说差不多一个旅的部队,被敌军一个营给围歼了可能这事情放在谁的身上,都是一份耻辱吧。很快明军就将这些俘虏看押了起来,缴获的武器堆积如山,不过可惜的是重武器都已经被明军之前摧毁了。思来想去,王甫同觉得自己还是继续装怂,蹲在角落里等待大明帝国朝廷的处置比较好。至少他没有什么确切的投敌通寇迹象,最多也就只能按照渎职之类的处理,这些年贪腐加上贿赂,他在朝堂上也有人脉,挣扎一下保个阖家平安还是有把握的。
王珏现在用的办法,也并不比他的老祖宗们高明多少。他把调兵山附近的坦克部队一点点藏起来,然后把装满了伤员或者其他东西的列车,伪装成了坦克送到盘锦去招摇过市。其实说白了还是孙子兵法里古老的那一套东西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调整车头的方向!一边下达命令,范铭一边将自己的左手按在前方驾驶员的肩膀上这是车长指挥坦克的便捷方式用左手按对方的肩膀就向左拐弯,用右手就是向右。踢一下椅子靠背就是前进,两下就是后退在车内通信手段并不可靠的时候,这种肢体语言出乎人们意料的好用。
咳,咳咳。朱牧被王珏的话呛了一下,然后赶紧摆了摆手我朱牧也不是喜好男风的人好么?当年你我一个寝室的时候,我什么时候对你有过动手动脚的**?这些士兵走的非常缓慢,他们要时刻警戒着附近建筑物上的情况,因为有消息称敌军会占据高大的建筑物,向街道下面开冷枪袭击明军部队。所以他们尽量互相掩护着前进,行进的速度并不快。
他们身边不远的地方,十几名工兵正在用粗大的绳索,把两个舟船拖拽的浮力箱串联在一起,并且固定起来。这些浮力箱两两和舟船固定在一起,提供浮桥承托重型设备的力量。很快在道路两侧大炮附近的金国叛军就跟着倒了霉,炮弹打在火炮上弹片横飞,火星四溅。很快他们就殃及池鱼,被弹飞的弹片打倒在地。然后那些平时金贵万分的金国炮兵们,就开始抱头鼠窜,人仰马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