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仰天大笑,鬼气刀挥舞起來,顿时周围一片火红密不透风滴水不漏,于谦被击飞出去,胸前被鬼气刀所伤,若不是有镇魂塔挡住定会被斩成两半,白勇更是被打飞出去,豹子急速狂奔之下这才抱住白勇,我也不瞒你,现在无法迅速取得胜利,虽然我手握重权,但于谦的兵马也不是吃素的,再加上那个傀儡皇帝朱祁钰撑腰,也是让人头疼得很,我还需要一段时间,最好能够兵不血刃才好。卢韵之说道此事还在谋划之中,若是现在对敌,难免又是一场血雨腥风,这不是我想要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是一个明智的人该做的。
卢韵之转头对万贞儿说道:在我教给你们房中术之前,你俩不可以再发生关系了,你也回去吧,好自为之。说着卢韵之向着院外快步走去,然后朝中正一脉宅院方向大步流星,之后又是一片沉寂。卢韵之正在等待着地面上的变化。众人也都屏气凝神看向坑洞内。可是却什么也沒生。就连刚才突然响起的声音也变得毫无踪迹可寻。卢韵之摇摇头。看向众人。见曲向天伸出双手要拉自己上來。于是也伸出右手。脚下用力就要蹦到坑洞之上。
成品(4)
伊人
不,你理解错了,玉婷中了春毒,日日发作,我已经用鬼灵之力清除了她体内的毒素,可是效果未见,还在不断加深之中,一日需行多次男女之事,难以自抑,无奈之下我已经让梦魇把她引入梦境,虽然现在稍微缓解了一下,可是时间久了我怕即使在梦里她的身体也是扛不住的。卢韵之解释道,白勇抱着段海涛的头,一时间心头酸楚,舅舅虽然唠叨对自己也颇为严厉,可是却疼爱自己的很,把自己如同亲生儿子一般看待,于是白勇愤愤的叫道:快交出解药。卢韵之一抱拳说道:前辈,段庄主对我有恩,又是我兄弟的亲舅舅,还请前辈手下留情,交出解药。
卢韵之说道:于少保府中真是简朴的多,真是个清官好官,如此清廉的官实在是大明百姓的福气啊,不过我也不算轻贱之人,招待我只用青梅,加上煮一壶清酒,未免有些寒酸了。那还等什么,直接杀入城去吧。我们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就算边疆守军主力碰到我们也是一触即溃,我想凭我们的实力直接杀入京城也是有可能的。真不知道我侄儿在搞什么,非要我们在边疆游走。晁刑从背后取下大剑提在手中笑着说道。
卢兄弟说笑了,山珍海味你也吃了不少,换换口味嘛,再者今日叫你前來,无非就是想效仿古贤,青梅煮酒论英雄。于谦说道,谭清却笑了起來:哥你得了吧,你以为我们苗家姑娘是你们汉族女子啊,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才不顾忌呢,再说就凭你现在的身体,还是歇歇吧。说着谭清看向白勇讲到:你想怎么做都可以,不要顾忌我,不过我倒是有兴趣帮我母亲跟御气师们斗一斗,总之咱俩不打就可以了。
谭清轻哼一声,从怀中拿出之前一直侧耳倾听的那个小罐子,慢慢的掀开罐子盖,罐中之物正是苗蛊一脉的镇脉之宝,也是**恶鬼之一的玄蜂,所有的蛊毒蛊阵都可以与玄蜂相连,玄蜂还可以用翅膀发出的震动声与人交流,所以谭清才能通过这个小罐子迅速知道一些发生在外面的事情,只要有蛊虫或者蛊毒的地方,玄蜂都能感应到并且告诉谭清,于是她便从晁刑等人身上的蛊虫得知了雪铃一脉的被灭,也得知了卢韵之用鬼灵大破她布置在城外的蛊阵之事,白勇低声问道:主公,何出此言,咱们要何去何从,难道要让大家回风波庄,回谷中高塔,或者流浪江湖吗。
董德点点头,冲着三人抱了抱拳就快步走开了,白勇也是抱拳转身离去,却好似丢了魂一般,无精打采心事重重,想來就算回去了他也会难以入睡,卢韵之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然后侧头看到站立在门外一边的杨郗雨,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勤王军兵士们举起盾牌挡住头顶,果不其然,第二批箭雨到來,纷纷钉在高举的盾牌之上,因为早有防备此次箭雨的效果并不显著,于此同时炮声齐鸣,在大营之外的西侧,有一将领正在下令不停地向明军大营开炮,炮弹纷纷砸在了勤王军之中,勤王军死伤一片,朱见闻被盾甲兵护在其中,并用鬼灵护体,口中叫嚷着:卢韵之,你快点啊。
于谦听后浑身一震,陷入沉思之中,久久才叹了一口气,卢韵之所说的的确有些道理,算命看卦本來就是虚无之事,过早知道反受其害的道理,只要是个懂得术数之人皆知晓,可是一旦卦象关乎自己,或者是一种使命,那就另当别论了,一定会提前干预阻止,可是往往不论如何努力,却依然改变不了,甚至反倒是促成了卦象所示,想到这里于谦的心头确实有一丝悔意闪过,人性如此,无可阻挡,李四溪不再说话,身体猛然一颤,慢慢的走了出去,董德这时候轻声说道:要不要派人跟着他。卢韵之摇摇头说道:不用,他们一定会來的。
朱见闻快步跑下城楼,方清泽从马上刚刚翻身下來,却被朱见闻一把抱住,只听朱见闻欢喜的说道:老方,你怎么來了,你可是我的大救星啊。方清泽本來很享受众军士把他们当做神仙的感觉,此刻被朱见闻一把抱住,在众目睽睽之下有些不好意思,忙挣脱开來说道:见闻,你这群兵在说些什么,什么天兵,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对了不说这些了,你还追不追击明军啊,。卢韵之哑口无言,仅仅靠刚才故意放走的探子和石亨假意投诚,于谦未必会相信,石亨越是彷徨不堪,越是冲动莽撞,越像墙头草一般左右逢源,就越符合他的本性,而于谦则越会对石亨放心,如此说來石亨沒有做错,把事情闹得满城皆知,于谦就更能认定他们密谈的本质,沒有人会在密谈中惹是生非的,除非沒有谈妥或者压根沒谈,如此就更加相信石亨的反复投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