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接过来,用神努力而仔细翻看着:圣教,也名盘古教。教之五信,一,信盘古上帝。远古时天地浑沌如鸡子。上帝盘古居于其中,一万八千岁后,盘古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盘古居其中,一日九变,神圣于天地。盘古日吹一气,则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如此万八千岁。终天数极高,地数极深。后盘古上帝脱肉身而归天国,垂死化身,气成风云,声为雷霆,左眼为日,右眼为月,四肢五体为四极五岳,血液为江河,筋脉为地里,肌肉为田土,发为星辰,皮肤为草木,齿骨为金石,精髓为珠玉,汗流为雨泽,身之诸虫,因风所感,化为万灵鸟兽,再以精气神化为人!至此,天地万物为盘古上帝所创造,所以盘古上帝也是世间唯一真神!骤然间,一声巨大的砰声从晋军阵中传出,接着随着一阵巨大而沉闷的嗡嗡声,一朵黑云从晋军阵中飞出,向赵军扑去。
曾华正骑在马上,紧张地听着前面战场上的声响。从种种迹象来看,晋军战事不利,而更远处的蜀军却是气势大盛,时不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曾华的确觉得好笑,自己一向打土豪分田地,却想不到居然还有土豪来找自己,非要自己去他们家。不过这也验证了孔老夫子的一句话,苛政猛于虎呀!为了免除石苞的苛政,居然甘愿迎接自己这个名声在外的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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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震看到如此落水狗岂有不打之理,二话不说拔出马刀,迎了上去,左劈右砍,一瞬间就将这三、四个已经丢掉半条命的赵军军士了帐,然后轻轻松松跑回阵中。家父续直大人曾经为我等请过老师,教过我们官礼和官话。真秀跪在那里低着头答道。
这次下官奉朝廷之命前来护羌,肃靖西羌地方,让诸位首领受惊了,还望见谅。曾华拱手和气地说道,吐谷浑原是鲜卑东胡,西迁到西海安居,本应该和诸羌安然相居,互助扶持。但是吐谷浑是如此做的呢?恐怕大家心里都有数。逞强欺弱、烧杀抢掠,多少羌人死在他们手里?多少羌人部落族灭人亡?他们不但欺压你们,还自号为王,不服王化。说到这里,曾华颇为伤感。是的,回军主,我询问过这里面的几个内侍,他们说满城嚷嚷我军破城之后,这宫内上下惶惶不安,这时来了一群伪蜀的文武百官,拥着李势和他的几十个家眷在数百名禁军的护卫下乘乱打开东城门跑了。柳畋回答道。
野利循带着近万党项羌骑和姜楠的六千余白马羌骑对一直不服王化的南党项羌人进行了大扫荡,彻底清除了南党项羌人六大部族的势力,将南北党项羌人整合在了一起,然后一同迁往河曲之地。野利循还顺手帮助姜楠将白马羌边远地区有些离心的部落拾捣了一遍,然后一起带着各自的兵马去白兰地区的台吉大营。嘣嘣-嘣嘣嘣!吃饭的木板声敲响了,旁边的几个同伴打了招呼,先下了箭楼去吃饭去了,只剩下卢震和三个氐羌军士,但是他们都明显地轻松起来,互相地靠在一起开始聊起来了。
看到范哲如此正式地向自己行大礼,曾华不敢怠慢,连忙还礼,然后问道:范世兄如此大礼,不知是如何道理?曾华一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道:努力干,我保证你不但能报仇雪恨,还能光宗耀祖,让你的名字超过你的先人!让你的族人部众富足安宁!相信我!
这位贵族在掠走老先生之后,还按照叶延的命令,将老先生阖家上下共一百二十九口杀得干干净净,听说是叶延为了绝了先生回陇西的念头才下此命令的。笮朴继续沉声说道。入夜了,众人恭敬地敬过曾华几杯酒之后,齐声唱着羌人俚歌,欢送一天都在心猿意马的曾华回大帐洞房。看到有点慌不择路的曾华在大帐门口差点被绊了狗啃泥,众人顿时发出一阵哄笑声,让一向脸皮很厚的曾华有点脸红了。
吐谷浑续直率领属下的两千余人从驻地赤水大营向南出迎三十里,恭敬地在河水北岸俯首路边求降。我数年前变成杨岸家的奴隶,作牛作马,过得十分艰辛。后来听说杨岸要用二十名奴隶殉葬他那突然死去的小妾,已经指定是我们这一曲奴隶了。反正是一死,不如拼一拼。于是我就和四个奴隶结伴逃出仇池。我们没有走东边部众聚多的西汉水,而是往西从宕昌羌部众的东边走到了孔函谷,然后从那里沿着白水江(今白龙江),小心避开白水羌,翻摩天岭来到晋寿。一路仓惶不安,缺食少穿,最后五人只剩下我一人到了晋寿,被捕为官奴,一待就是两年。
原力士督军梁犊利用大家的怨气和东归心切,私下串连,图谋揭竿,结军东归。这些力士无不欢呼雀跃、坦臂响应。于是梁犊自称大晋征东大将军,先拿雍州刺史张茂祭旗,随即攻陷雍城、扶风。真是一篇好文!李势身边还是有人才的嘛,一篇降文居然写得这么妙呀!曾华赞道,同时传令道:来人,把这降表送到桓大人处!兄弟们,整齐些!咱们接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