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大哥,累坏了吧,我给你倒些茶喝。阿荣跑了过來,接过董德身上的包裹,然后一阵揉肩捶腿弄得董德好不自在,董德眯着眼睛舒服了一会,接过阿荣递过來的茶说道:阿荣啊,虽然我很是享受,但是你以后请别这样了,咱们都是兄弟,你这样伺候我,让我都有些忘乎所以了。高怀的曲子越吹越快,当商羊准备用那鸟嘴啄向趴在地上的秦如风的脖颈的时候,高怀的玉箫之中突然闪现出一抹蓝色的光华直冲商羊而去,瞬间百米之内变得静悄悄的,连兵器的碰撞声和厮打的呐喊声也好像没有了一样。之前是五步之内皆有乐响,五步外静悄悄,而现在却成了百米之内皆无声响,所有在圈内的众人瞬间感觉到了这无声的变化,除了巴根和曲向天两人不管不顾依然打斗在一起,还有就是韩月秋与乞颜也都知道怎么回事不断地相互抢攻着以外,其余人等都停下了手中的打动,看着场中的大鸟和高怀的玉箫。
只见那人奔至阵前,从马上翻身下來一抱拳说道:曲将军,副将阿荣前來拜会曲将军,我家主公特命我前來禀告,让将军不要担忧,我们是自己人。曲向天骑在大象之上,对着身后象兵上拉弓瞄准的弓箭手说道:先别放箭。然后低头对阿荣说道:敢问你家主公高姓大名。铁剑脉主突然双腿跪地,仰天大叫道:传声,我终于找到你的孩子了。然后他突然拉着卢韵之的手紧握着,问道:你娘呢?你妹妹呢?卢韵之叹了口气说道:铁剑脉主,我娘死了,我妹妹也被送人了,我试着算过却是算不出来,我想或许死了,或许就是天意不让我们兄妹相认吧。
综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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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刑本想翻身起来,听到卢韵之的话也放下心,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说道:影魅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杀我们却又尾随攻击我们?卢韵之摇摇头答道:我也不知道,这正是我所担心的,不过他让我们去一个地方,说必能发现点什么。晁刑一听立刻想拍桌子起来大喝,却没想到杨善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他这一笑却把那蒙古官员吓了一跳忙问:你笑什么?!杨善叹了一口气说:那时候啊,吾部悉数南征未归,之前王司礼就是你们所说的王振又率大军轻入,这才会败得。现在好了南征的军队都回来了,总共二十万都是久经沙场的将士,再加上京城的三十万精兵强将,只要一声令下大军就可出征。
曲向天听到此言方才罢休,低声说道:在下失礼了,英子姑娘。然后蹒跚着走到慕容芸菲身边,看着这个依然盘膝打坐的美丽女子。方清泽问道:三弟,英子,这被子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厉害。还有,玉婷没事吧。一个老妇人捧着几件衣服走了进来,放下后转身退了出去,待卢韵之吃完,二师兄韩月秋冷冰冰的说:换上新衣服,破衣烂衫的成何体统。卢韵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大师兄程方栋笑着说道:小师弟跟我到偏房换衣,老二你别太责怪小师弟。韩月秋看起来并不是太尊重程方栋,只是冷哼一声,但是嘴里还是说道:大师兄责怪的是。卢韵之跟着程方栋走入了这间屋子的偏房之中,那个老妇人端进来一盆水,卢韵之简单洗了一下,就换上了新衣服,卢韵之记得自己最后一次穿新衣服,是自己父亲死后的一年,从那时候起自己就再也没穿过一件新衣服。衣服的材质并不高贵,但却是卢韵之穿过的最好的衣服,淡青色的衣袍干净整洁,贴身舒服。卢韵之不停地抚摸着身上的这身新衣服,心里说不出来的开心。程方栋见卢韵之换洗完毕就领着卢韵之的手走回了师父所在的房间,然后又立在了四位师兄之中。三师兄谢琦说道: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上新衣服的小师弟就是不一样。石先生则是满脸笑意,招呼这卢韵之走到跟前,在石先生的桌前写着三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渗透纸张,卢韵之看去纸上写着三个字,他之前听过两遍的三个字:天地人。
曾几何时有番僧入京之时走此线路也花了十几个月,而此次出行的众人只走了六个多月就已经到达了帖木儿附近,经过亦力把里的时候队伍小心防备,因为虽然已经停战,但是这些蒙古人依然经常拦路抢劫烧杀辱掠。不过五军营早已经在漠北打下了超脱的名气,所以很多蒙古骑兵看到高举着五军营军旗的队伍之后就远远地避开了,毕竟人数众多兵强马壮,这让蠢蠢欲动的杜海和秦如风深感不满,一路上都叫嚷着跟蒙古蛮子决一死战。对此方清泽很有意见,一旦打起来估计自己的货物就有可能受到损伤,所以每次两人大喊蒙古兵快来,定当杀他们片甲不留的时候方清泽都是一脸无奈的说:两位祖宗啊,你俩就行行好吧,我混点家产不容易啊。自从鬼巫等人把镜花意象加至最强以后,就需要分毫不差了,所以之后几天众人必须一人实验跟着一人记录前者所在的位置,七个人分成三组行动。一旦前者成功,后者就通知众人。几人必须踏住前者的脚印分毫不差的念动口诀才可出去。双足各有位置,外加这次结界的空间如此巨大,着实让几人吃了些苦头。
片刻过后,乞颜睁开了眼睛,却面露痛苦之色,巴根只是为乞颜唤起感知并未疗伤,乞颜受了阴阳双匕的攻击,外加曲向天的那一箭自然不好受。乞颜费力的说道:再过一个多时辰,朱祁镇这个傻瓜就要来了,赶快完善镜花意象,把威力用到最大,让他们不好破解,然后赶快离去,快点!董德的手上高举一个大算盘,算盘的算珠不停地转动,黑气从算盘中涌射出去与商妄的铁叉抗衡着。商妄的铁叉虽然简单但是上面布满了灵符,一时间董德还真奈他不得。商妄地笑着手上的双叉尖头之上的蓝光,竟好像是荡起一圈圈水纹一般,董德算盘上的算珠越转越快,算盘上发出的阵阵低鸣也愈来愈响。
卢韵之突然嘘了一声,然后用指甲慢慢的分开了纸条,原来纸条是由三层组成,两层纸中竟然夹着一层锡箔纸,故而刚才用力纸却未被扯破。这三层压的非常紧密,卢韵之费了半天劲才弄开,锡箔纸举在手中却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卢韵之低声问道:那个鬼灵说什么了吗?在卢韵之和曲向天大婚之日的那天夜晚,中正一脉遭遇大劫,石先生突围的时候为了救韩月秋舍身不顾拼死使出御土之术,却惨遭程方栋暗算。程方栋用灵火之术把手插入石先生体内,并且抓断了石先生的脊椎,石先生是靠着强大的意念和御土之术的反噬支撑力才没有立刻倒下,坚持的帮着韩月秋脱困。
曲向天低声说道:瓦剌骑兵大约有四万左右,应该是不久前发动的进攻,看来蒙古鬼巫是故意在蔚县拖住我们的。韩月秋叹道:果然,他们联手了,如果我记得没错乞颜支持的是鞑靼和亦力把里,而瓦拉的国师则是鬼巫右护法齐木德,乞颜就是为了困住我们让齐木德和瓦剌大军来围剿朱祁镇的军队。卢韵之右手持玉如意,左手拿着八卦镜照在头顶冲了过去与梦魇斗在一起,哪知梦魇根本不与之缠斗只是不断地躲闪着,卢韵之也不笨他知道梦魇在等他的体能消耗殆尽与舌尖的疼痛感消失,到那时自己就如待宰的羔羊一般,任其屠戮了所以卢韵之把方清泽和曲向天拖到一处。然后自己在中间盘膝而坐,把八卦镜放于膝上,不停地转换着几个卦位的方向,口中念念有词。
突然号角声响起,明军骑兵两翼的山坡之上各冲下二三百铁骑,很快就把秦如风所带领的队伍打散了,新出现的这帮人的战斗力一点也不比之前那帮人差,更主要的是他们是生力军。秦如风一看大事不好,忙带领众人往曲向天所在的方向奔去,总算左突右冲之下杀出一条血路,杜海和秦如风两人共同开路,此时可谓是伤痕累累,杜海背后中一刀,秦如风也好不到哪里去胸前插着一支断箭,这是刚刚掰断的。一万有余的鬼灵冲将出来,离着瓦剌大军越来越近,瓦剌士兵开始有些恐慌,渐渐地阵脚大乱,也先不愧是一代王者,大声的呼喊着:稳住,稳住!慌什么慌,我们是无所不胜的大漠子民。说着还身先士卒的奔致骑兵的前列,看到统帅如此,瓦剌骑兵这才平复下来,可是眼前奔腾而至鬼灵群还是震撼着每个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