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听到这里狠狠地踢了方清泽一脚说道:知道我为什么一丝感谢之意都没有吗?你自己说怎么回事,老二。方清泽一个翻身躲过一脚笑着说道:三弟,我自然不能再赖在师父这里,否则也不和情理是吧,你看我修了俩这么大的宅院,自己还在这里混吃混喝我面子上也挂不住。卢韵之听后觉得有些道理却不知方清泽到底要说些什么,只得茫然的点点头。一个人漫步走出来,此人名叫徐珵官拜翰林侍讲,只见他弯腰行礼,手持朝笏略一顿,说道:臣有一言,我昨日夜观星象,天象表明留在北京怕是有亡国之患,只有南迁才可保我大明千秋万世。大臣们纷纷附和称是,然后议论起来迁都的事宜,也先还没派兵前来,众大臣已经心生畏惧慌乱不堪,早被土木堡一战吓破了胆。
曲向天低声说道:二弟,随我冲杀出去,从他们背后袭击定能扰乱布局,最主要的是先解决弓弩手。三弟快去我们学习寻鬼的小屋内,启动固魂泉,放出固魂泉中所有的鬼灵,制造混乱我们也好趁机逃出,三弟放出鬼灵后切勿回来寻我们,翻墙杀出一条血路逃离即可,我和二弟两人自当带领大家从西墙逃出去,我们定在霸州相会,三弟,一定要保重啊。说完手一拱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方清泽拍了卢韵之肩头一下,也跟着出去。方清泽也睁大了眼睛问站在身旁的谢琦说:谢师兄,卢韵之到底在干什么。谢琦喉咙微动说道:他在杀人。谢理低下头,接着谢琦的话讲到:卢师弟动了杀心,他要用驱鬼之术把包围圈内的人畜的灵魂统统拉出体外,天下无声,哎。谢理叹了一口气就和谢琦一样不再说话了。杜海则是大大咧咧的叫嚷道:杀光他们,杀光,这些蒙古鞑子们,他不杀我也得杀我给你们讲这其实是通过驱鬼之术演变而来的天地之术,独家秘学根据傲因的所演变的禁声发明的,就是通过众鬼之力模仿禁声的舌头拉三魂七魄于体外,已达到杀人的目的卢韵之这小子,真是好样的。不远处的石先生则是微眯着眼睛,看着场中的卢韵之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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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欲言又止,刚一开口就闭上了嘴巴,那人急起来说:你看看,你看看,你小小年纪学会说话说一半了,快说想问什么?卢韵之有些不好意思,嘟囔着:是你不让我问这么多的?那人扑哧一声乐了,说道:你呆头呆脑的,不知道师父怎么看重你的,不过能被师父亲自接进门来的,你是第五个,除了大师兄三师兄四师兄五师兄之外,我们都是被师兄领进来的,你看来真有特别之处,好了好了你问吧?卢韵之,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像煮熟的鸭子一样嘴硬,看我怎么收拾你。影魅说着,卢韵之只感到身上的压迫感又是强烈万分,却听影魅嘿嘿一笑说道:哎呦,你体内的梦魇还挺厉害的,竟然帮你分担了大部分的压力,还伺机要用梦境蛊惑我。鬼灵也是可以被陷入梦境的,就如同当时梦魇你蛊惑孟和的饕餮一样。但是梦魇你要记住想要蛊惑鬼灵把它带入梦境,你首先要找到鬼灵的本体才行,可你又怎么能确定现在的我就是本体呢,我的本体可能隐藏在任何的影子中,你是对付不了我的。
卢韵之笑了笑对慕容芸菲说道:大嫂你多想了,我承认我对你的感觉,但这只是短暂的,长兄如母韵之以后一定与大哥大嫂相亲相爱,只是他日之事望大嫂不要再提了。慕容芸菲点点头。后院外的树叶突然一阵微抖,卢韵之从袖子里伸出手在空中一放,然后动了动耳朵喝道:谁?!接着飞身跳上院子中的磨盘,一个纵跃双手攀上了墙头,紧接着双脚在墙上一蹬借这此力站在墙上,身子微蹲有一跳飞到了对面的树上。二哥,又在耍嘴皮子,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卢韵之笑着跟着方清泽走了出去,可是他们真的没变吗?变了,每个人经过这么一番磨难都变了。可是对于这种变化他们自己却都浑然不知,或许只有旁观者才清楚吧。
卢韵之打开房门,只见到一个商人模样的男人站在门外,那人中等身材方脸宽额,看衣着倒是个殷实人家的主人,只是双眼中留露出的一股精明,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位商人。那人身旁还站着一个男人膀大腰圆肚子挺起,衣着极为普通,脸庞五官也长的好看,只是由于很是肥胖所以看起来肥头大耳的,目光中透露着憨厚之气,但仔细看去却发现在这憨厚中露着让人不易察觉的狡猾和自信,此人不是卢韵之的二哥方清泽,又是何人。十月八日,中正一脉以及文官武将围坐兵部,听着总提督于谦的最后军令,于谦言道:现在集结多少人了?秦如风走出抱拳答道:共二十二万六千人。于谦倒了一声好,经过几日的努力,于谦又下令招到两万六千人,加之留守军和前来救援的军队,总共有二十二万六千兵士。曲向天嘿嘿笑了一声说道:勉强够用,不过瓦剌多为骑兵,绕城而攻,若我指挥即使城内再添两三万我也可破城。
众人在偏堂用过餐后,就各自回屋休息了,深夜石玉婷久久难以睡去,翻来覆去辗转难眠,眼前也都是挥之不去的卢韵之的身影。石玉婷叹了口气坐了起来,望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轻抚着自己乌黑的秀发,心中惆怅万分,而这时候房门却被扣响了。石亨在这半年多时间里,成日与曲向天秦如风杜海等粗犷之人称兄道弟,此刻便说道:曲老弟啊,我受伤了恐不能上马指挥了,还是你来吧。其实这只是石亨的一个借口,他的如意算盘是这么打的,他深知曲向天比自己要精通兵法,更懂带兵之道所以有他指挥比自己要牢靠的多。更多的原因还在如果一旦战败,还可以把指挥不力的罪过推到曲向天身上,虽然罪责难免起码也不会被判死罪,有天地人与自己一起连坐自己就安全了许多,至于所谓的不能上马指挥绝对是借口,如果真是如此孙膑这个受过膑刑之人就成不了著名的军事家了。曲向天当然明白石亨怎么想,他心中却燃气熊熊烈火知道自己期盼已久的掌兵时刻就要到来了,究竟自己是纸上谈兵还是精通兵法此刻就可以见分晓了。
卢韵之扶起晁刑后,眼见他呼吸平稳只是晕了过去,心中这才安宁了许多,伸手掐了下晁刑的人中,然后缓慢揉着他的太阳穴。晁刑啊了一声睁开眼睛,问道:我没有死?你没事吧侄儿,我的弟子们怎么样了。卢韵之轻声说道:伯父放心我没什么事情,你的弟子也应该没事,你先别乱动静躺一会儿。曲向天还用简单的弓箭等物做了几个小小的机关,防止人的进入,一切准备就绪后众人从后窗翻到房顶之上,慢慢的观察着客栈院落中的动向。
卢韵之和董德寻了一家位置较偏的茶馆入座,刚一落座董德就对茶博士说道:来一个八荤八素两壶酒。茶博士恭敬的回答道:小店只供奉茶水瓜果点心,不提供酒菜,对不住了客官,如果您要想吃酒往西走几步对面就有一家酒楼。放开我,快去啊。卢韵之大吼道。曲向天放开卢韵之提刀冲向九婴边跑边喊:三弟,不可逞强。别忘了英子玉婷都在等你。卢韵之站在地上,双手持着双刺,不停地敲击着,发出噹噹的响声,此时人们已经能看清楚商羊的样子了,果不出卢韵之所料,商羊受创后体型已经大不如前,虽是如此却也已经有一只小鹿般大小了。
之所以曲向天看中石彪,是因为石彪的悍勇,而此时石彪证明了曲向天并无看错,当双方军士都被眼前天地人与鬼巫不可思议的战斗吓懵了的时候,石彪却听从曲向天的号令第一个反应过来,带头冲杀过去。地痞们看到几人从镜子中走出来就把中正一脉众人当成鬼神一般,又见秦如风如此凶猛之相更觉得害怕,哭爹喊娘的就跑,可哪里跑得过秦如风这样的高手,一眨眼的功夫那群刚才还在作威作福的地痞全都躺在地上,伤胳膊断腿口吐鲜血内脏破裂,总之每一个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