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虽已伏诛,但是她临死前口口声声喊着冤枉。然而众目睽睽之下,铁证当前,由不得她不承认。可事后臣妾冷静一想,这其中会不会真的另有隐情?你今天废话怎的这样多?跟着去就是了!端煜麟迅速穿戴好衣服起驾,方达吃了瘪,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
其实,事发时皇后娘娘也在场。臣妾就是觉得皇后处事欠妥,所以才不得已来烦扰皇上的。徐萤掩饰着内心的激动,今天她可得好好参奏参奏目中无人的皇后!凤舞摇摇头:碧琅差不多每天都会给皇上送补药,而碧琅当值的时辰可不单是下午和晚上……见妙青依旧不明了,凤舞用食指点了点彤史:你看看,所有的记档都是夜间。那碧琅上午当差的时候呢?皇帝若是白天服了药,不去后宫……
午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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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你什么了?你给爷学学,爷替你出气去!这个白悠函,真是反了她了!难不成盖邑侯府要改姓白了吗?席间姜枥便看出柳漫珠对成姝的不同,所以她赌了一把,万幸她赌赢了。姜枥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拍了拍柳漫珠的手背,宣布道:闵王妃接旨……
姜枥作为今天的主角坐于安昌殿正位,帝后一左一右分列太后两侧。而今日负责为三位天骄之尊布菜的,照例是御膳房的司膳邹彩屏和掌膳冷香雪。这……这怎么回事?这孩子是谁?为何称本王为‘父王’?端禹樊被这一声父王搞得手足无措,一连提出三个问题。
日子一天天过去,端煜麟的状况时好时坏。好的时候,每日能清醒个把时辰;坏的时候更是连续多日不省人事!太医偷偷告诉太后和皇后,皇帝这是伤了根本了,即便侥幸挺了过来,今后也再不会如从前般康健了。婀姒侧过头从镜中瞧了瞧只剩下一只的掩鬓,虽然凑不成一对多少有些遗憾,但是单个戴着也别有一番风味。于是,她便懒得再取下来,就这样戴着它去接见了南宫霏。
端祥坐在梳妆台前,面无表情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现在的她,似乎已经忘了怎么笑、怎么哭,就像一株干瘪的植物,怎么看都没了往日的生气。碧鸢怀孕之初其实与婷萱一样,是极为嗜酸的。她估摸着肚子里八成怀的是位小皇子,高兴之余她又担心有人会因此对她不利。于是便自作聪明地隐瞒了口味的变化,而关起门来却又不加节制地大量使用酸果,其中就是以山楂为主。
那也是他先惹我的!我……茂德还欲反驳,一阵风势划过,左脸瞬间变得热辣辣的。我怎么会忘了‘温柔体贴’的小香儿呢?忘了谁也忘不了你呀!屠罡坏笑着将小香拉入怀中上下其手。
母妃,我怕……端璎喆还是第一次直面后宫争斗的惨烈结果,周氏两姐妹的牺牲,让他开始相信每个人都活得步步惊心。难怪母妃和静姑姑总是感叹宫廷险恶;难怪皇家手足之间缺乏信任、亲情淡薄。皇帝继续病着,妃嫔们也继续轮流侍疾。可不知怎的,本该轮到邓箬璇的那日,却突然被告知不必去了。樱贵嫔已经顶替她去了昭阳殿。于是乎,许久没见到天颜的邓箬璇,又失去一次宝贵的面圣机会。
凤舞看向床边,转回来看着皇帝的眼里满是同情,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许胡说!快点儿走。别忘了昨天母妃是怎么教你的,见了皇后和你表姐……姑姑……唉,别管怎么叫,总之嘴一定要甜!按照凤家的关系端祥是茂德的表姐,可按着皇族血缘,她又是茂德的姑姑,还真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