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和笮朴说的那件事是去年三月,桓温见事不妙,连忙以都督江荆司梁雍益宁七州诸军事的身份派龙骧将军朱焘带着五千人马西进益州,协助周抚尽快平定益州,在朝廷正式封赏下来或者曾华反应过来之前真正地掌握住益州这个富庶之地。而紧跟来的晋军中军是刚刚由败军转成胜军,许多器械都没有准备好,没有办法攻下城门来,只好放上一把火然后又跟着溃军转向其它城门,看有没有便宜可占。
密使便一一道来,说的和密信上差不多,不过讲得更详细而已,说到杨绪密使便咬牙切齿,捶手顿足,说到杨初便眼泪哗哗,泣不成声。还有五百余家在犹豫,到底舍不得那些祖上留下的家业,他们在拘住的院子里商量好,准备和笮朴讨价还价,再争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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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郡都尉、县尉两级军事官员,掌握当地民兵的日常训练及管理,协助靖理地方治安以及协助从民兵中招募地方守备军队。听到这里,甘芮站起身来拍拍手道:临行前军主曾对我说道,长保呀,这万余梁州精锐都是梁州父老的子弟,都是每户人家的期望,可不能轻易折在你的手里,所以你凡事要三思而行,不可莽撞和冒进。
看着山的另一边红光冲天,再看看那些被惊醒的仇池守军,纷纷点起火把,站在箭楼和墙楼上往山下眺望。曾华心里郁闷坏了,这帮鸟人,也不看看什么时候,说打就打起来了,你们完成任务了,老子怎么完成任务?军主,我到对岸看了看,那里全是荒野之地,罕有人烟。我在那里走了五十多里地才找到两个砍柴的樵夫。我问过他们,从那里有一条路直通江州城下,据说是秦时开辟的驿道,不过废除许久了,已经没有多少人知道了。我已经将这两人擒回江南,威逼利诱让他们答应为我军引路。
旁边的车胤也接口道:百山、长保,你二人跟军主情胜手足,并一同名动天下,为朝野器重,在屯中威望更是仅次军主。只有你二人督抚屯民,不但六万屯民可以安宁无恙,就是别有用心之人恐怕也要忌讳七分,无从插手。军主如此做,其实就是把命根交由你二人打理,这份情义你们还不明白吗?曾华盯着被自己勾起伤心往事而万念俱灰的笮朴,突然问道:素常难道不想回天水故里了吗?就永远这样做一个孤魂夜鬼吗?
俞归在南郑滞留了一日,递交了刘惔托付的书信,并转达了他的口信之后,在南郑城由曾华等人陪同走了一圈。晚上由汉中太守设宴相请,又是一番欢宴。很快,除了巡逻队长这条渠道,众多的渠道都在养马城传递着这条惊人的消息,要不是因为天晚没有办法交流,估计这条消息可以传到仇池山上去了。
这个曾叙平真是一员猛将呀!从江州直入成都,真是所向披靡呀!难怪你先前如此器重推举他。司马昱感叹道。阴平郡的几个白水羌大首领也一同被杨初早早请到了武都城,也免得曾华现在操心了。
说罢,曾华转向毛穆之问道:武生,仇池大捷的上书已经发出去了吗?成千上万赶跑了赵国官员的三辅百姓围聚在县、镇城门口,听着几个读书人激昂地读着檄文:
曾华在数十名亲兵的团团护卫下,沿着被长水军清洗过的战场往前赶。虽然曾华的骑射不错,但是舞起陌刀就跟猴子舞木棍差不多,所以就没有资格上前率领陌刀队突固陷阵,而且现在他麾下又没有骑兵,不能让他发挥特长,所有只好在后面指挥长水军全线突进。看到太子储君向他们敬酒,做为长辈的几个人也不好推辞,石琨、石昭连忙站起身来,举起酒盏连声道:太子客气了!太子客气了!然后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