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听了,只得道:如此,劳烦陈将军了!将军若有事,但去无妨,过后我自会送孙小姐回驿馆!薛冰知道赵云是护主心切,而且他这个时代的人,哪个敢对主子如此不敬?所以心中并不责怪赵云,只是解释道:夫人欲投井自尽,我这是迫不得已!
庞统道:大路必有军阻拦,主公正可以兵当之。统取小路。刘备却只是不应。薛冰于旁见了,知庞统是铁了心要走小路,遂进言道:主公若不放心,冰引本部兵马随军师而行,定保得军师平安。刘备闻言,道:若子寒同去,我可放心矣!薛冰正待领命,庞统却道:薛将军当保主公平安,随我来何干?薛冰闻言暗道:你这个死鸟,真是不知死活!遂道:雒城守将皆为川人,如何不知此处有小路?加之张任乃川中名将,必陈兵于此,军师理当小心为上。且我随军师去了,黄将军和魏将军可随主公同行,当保得主公无事。薛冰闻言,知严颜心意已决,遂道:既如此,严老将军且引一千精骑于侧方杀入敌阵之中,我自在此引军吸引住敌军。又道:严将军要知,此战可否一战而定,全看老将军能否取其首级!
20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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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子迟疑片刻才说道:要是朱见闻忍住了大乱的诱惑,沒有跟着起兵造反,妹妹将如何收场。却说薛冰初冲入敌阵中时,一小校还欲于乱军中斩了薛冰,好立一大功。却反被薛冰一戟削去了半片头颅,一时间,白的,红的洒落一片。就连薛冰自己瞧了,都觉得有些恶心。薛冰本欲直接杀入中军,将张任于此间拿下,倒也省却了那几处埋伏,奈何张任所处之地太过安全,周围尽是兵卒保护,薛冰若想杀进去,绝非片刻之间可成。
伯颜贝尔自然听不见晁刑的咒骂,他现在什么都顾不上,只是纵马狂奔,以至于把身后跟随护卫自己的亲兵卫队当成了追赶自己的明军,也只能头也不回的玩了命的狂跑不歇,众人这才不敢苦苦相逼,停下脚步放豹子和方清泽离开,待两人避开众人视线后,方清泽放开了豹子,两人沒有说话,不约而同的朝着城外的荒野之地跑去,
多谢主公关心,小小箭伤,并不碍事!薛冰说的倒是实话,那伤伤在大腿上,正是肉较多的地方,而且刺入的并不深,此时止了血,已经没什么事了。而且他还是骑在马上,更加不会因为这伤耽误行动。陈到闻言,拜谢一番,遂领着三百精骑去了。这三百精骑乃是薛冰本部一千兵士中精挑细选出来的,战力端的非凡。此时却是穿着残破的曹兵衣甲,散散乱乱的往南郡城门处而去。
薛冰见刘备同意,便接着道:如今主公虽得西川,然川中百姓较之他州,都少上许多,如今川中百姓不过百万,尚不及荆州半数,因此,无法招募太多兵士。是以应当集中部队,屯于各处险要,而一般郡县,只留普通乡勇既可。他知道避无可避,反而不加隐瞒,越是光明正大越不被人怀疑,这就是灯下黑,曹吉祥大大咧咧的去拜访统王朱见闻,朱见闻出门相迎热情非凡,毕竟是老朋友了,
众人闻言,皆知薛冰必有后文,尽皆不语。果然,薛冰续道:彼若来攻,必走此路。说完,以手指地图上培城西门处。主公可先令人陈兵于此,但见张任兵至,莫要声张,放其兵过。万贞儿在后宫之中,叹息一声微微苦笑,虽然嘴上大方,心里却是有些难受,毕竟谁都想当这个皇后,但想到朱见深独爱自己,也就又不难受了,万贞儿自言自语喃喃说道:希望日后能和这个吴皇后和平相处,也希望她可别來主动招惹我才好。
诸葛亮仔细的消化着薛冰刚才说的那些东西,脑袋里想了一下后,对薛冰道:夜深风凉,子寒可有兴趣与我入舱一叙?薛冰闻此言,突觉天却是越来越凉了,遂点头道:如此,便打扰了!诸葛亮闻言,轻笑点头,转身带着薛冰往自己住的船舱走去。于禁在旁听了,心中暗道:主公怕是又起了爱才之心了!打眼又望张任看去。此人使计策伤了庞军师。如今又与子寒斗了三十余合,当真是文武双全之人才,若能为我主所用,必为一大助力。于禁正寻思着,突听得场中薛冰一声怒喝,忙打眼去看。
朱见闻率军朝着长安门进发,这里是进攻皇宫的最好的宫门,善于守城的朱见闻自然知道,可是半道上却得知,曹钦已经带人转攻东安门去了,朱见闻勃然大怒道:真他娘的乱弹琴。魏延引着兵马杀出来后,直奔马超而去,他亦知手下兵马较马超少上太多,如果叫马超压住阵脚,那自己便只能引兵退去。是以欲趁此时混乱,先把马超拿下。奈何马超兵多,加之此时太过混乱,两方兵马混战在一处,魏延竟欲近马超而不得。待杀了片刻,却已经失了马超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