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微微一笑,不再难过他现在并不是孤身一人,他有两位兄长,一位嫂嫂,还有两个爱着他的女人,以及那些对自己也关怀备至的同脉师兄师弟。韩月秋突然问道:石将军,快告诉我们皇上是不是御驾亲征了?动向如何?石亨这才恍然大悟,如果真像是曲向天所说那皇帝也岌岌可危,忙说:我听军中消息说,的确圣上御驾亲征了,听说是王振鼓舞的,你们快去救驾吧,这群瓦剌骑兵实在太可怕。据说这次出动的兵马不少,足足有五十万人之多。
突然一只大手抓向了刚翻上墙头刚稳住脚步的石先生,石先生连忙回身用掌接住,却愣在那里偷袭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大徒弟程方栋。.两人在墙头较量起力气来,韩月秋在后面与众多前来追赶的敌人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之间危险重重。身后有三匹空马,其中两匹是卢韵之和石玉婷两人的,只因为两人一个昏迷一个虚弱所以才让马匹跟在后面,剩下的是被击毙的蒙古鬼巫的,现在用来托带干粮衣物等。卢韵之一个箭步窜上其中一匹,然后拨马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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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队奔到一座山下,就看到环山建造的围墙,围墙极高上面还修造有箭塔哨所,整个山被墙围着的确是个好大的工程,在正对着这条羊肠小路的正是上山的大门之上写着三个大字,风波庄,三个大字苍劲有力,霸气十足却又是有一丝内敛之相,卢韵之看到后不禁在心中喝了一声好,突然堆在巷子深处的一堆杂物猛然飞了出来,几个流氓停下了拳脚斜着眼看着那堆飞落的杂物,只见杂物之中走出来一个气度不凡的富家公子摸样的人。几人虽然不知此人身份,却看到那人盯着自己看来,也斜眼看去。有钱人家的孩子怎么了,王老爷撑腰谁我们都敢打。一个流氓满嘴喷着臭气不屑的说道。
石先生则是笑着说:将军不必担心,一年后你会升官发财福禄全通,但也有大祸临头,可并不至于送命只要将军能重振旗鼓必可大富大贵,为世人所不可及,封公也指日可待,只是石某技艺生疏,没算出来大祸与将军飞黄腾达的原因。不过将军尽可放心,石某先恭贺将军了。石亨一听自己将爵位至公,自然是一脸的高兴,连连称谢对石先生所言深信不疑。中正一脉几人听到大喝没有回头,只是快步狂奔而去,守城军士却纷纷追赶,以命相搏他们很清楚一旦眼前的这些人跑了自己也会想西直门的士兵一样尽数斩首。没跑两步石玉婷却突然摔倒在地,方清泽眼疾手快一把拉起石玉婷扛在肩上就跑,卢韵之挥剑荡开刺向方清泽背后的长矛,却感到胸中一股恶气生疼,强行忍住才没让自己一口鲜血喷出来。
近身攻击不是大剑的长处,此刻晁刑为了荡开竖劈下来的军刀,已经把大剑用力荡了出去,想要下落挡住下盘的攻击早已为时已晚,就当要拼死踢出一人保个鱼死网破的时候,突然听到背后有轻微的笑声传来。晁刑心中一乐,知道卢韵之已经藏于自己身后,心中也暗自惊叹卢韵之的步伐已经轻盈到如此地步,自己竟然没有察觉。白勇听到卢韵之愿意教给自己,不禁高兴极了,连忙点头答应:好,这个是自然,首先我们自小练习体魄,和寻常武人沒有什么区别,只是训练强度增大罢了,这是御气的根本,因为如果体格不够健壮的话,根本沒法激发出气真正的威力让其幻化成型,最多做到江湖上那些武夫所用的气功而已,而且在这样高强度的锻炼之中,还能集中人的精神锻炼人的意志,这都是御气所需要的基本法则。
阿荣此刻却满是疑惑,因为眼前这个被称作阿卢的人突然变得恭敬万分,就好似寻常的小工一般,远非自己刚才所见那种不同之人。阿荣正在疑惑万分的时候,只听卢韵之答道:那就多谢刘管家,多谢阿荣哥了。说完就跟着管家向院内走去。一股芳香传入鼻中,卢韵之眨眨眼睛,眼前这位姑娘竟然是刚才自己所遇到的杨郗雨——杨准的女儿。两人离的很近,卢韵之可以感受到姑娘呼出的热气,也能看到那一眨一眨的长睫毛,他看呆了竟然忘了松手,直到杨郗雨第二次敲打卢韵之那结实的手臂他才放手,然后躬身说道:姑娘,在下失礼了。
商妄摇摇手说道:这三个问题都可以用一个不字来回答。我不是他们的头目,我还没这个本事,至于我们是谁想要干什么,我也不知道你自己慢慢调查吧。最后我们还动不动手,当然要动手,但不是今天,因为已经来不及了,杜海马上要到了,我可不想到时候一看见自己的恩人下不去手。自然,这个铃铛不光朕有你有,实际上还有另外七个,天下共计九个。要说起铃铛的由来,那就要先从姚广孝开始了,他出自吴兴姚氏也就是三皇五帝中舜帝的家族,这是一个名门王族,自汉朝起开始兴旺至今,但是姚广孝却出家当了一个和尚法号道衍。此人少年出家,却不习佛法,参禅念经对于他来说都是枉费时间,他拜了一位天地人为师,此人正是庞天一脉的脉主席应真,姚广孝跟着席应真研究阴阳,兵法,天象等秘术,最终学成但是席应真平生不收徒弟所以他忘了一件大事就是拜帖。何为拜帖,即是向中正一脉递交自己徒弟的名帖,还有每隔五年的中元节来中正一脉居所拜会,此番仪式过后才能算是真正地天地人,可是不知道席应真忘记了还是故意如此,总之没有人知道姚广孝的存在,直到有一名叫柳庄居士袁珙的天地人在嵩山巧遇了姚广孝才惊讶的说出了一番话:‘是何异僧!目三角,形如病虎,性必嗜杀,刘秉忠流也。’这句话更加肯定了姚广孝想大干一番,挑动黄河天下反的决心,也预示了姚广孝的性格。曾有传闻中原等地的天地人观三点,命运气,他们的练习各种秘术修的也是命运气三点,只要其一高于对方三倍,对方就算是思量致死,也不能算出对方的命相。而袁珙已经为看相算命之中的名家,他所在的天相一脉以算命看相著称,所以技艺高超,此刻他却拼尽全力才能看到姚广孝的性格。所以当他说完这些话后,日夜兼程跑到北京参见了当时中正一脉的脉主,就是石先生的师父,此人名叫楚天阳,他推算之后得出结论,姚广孝必反,于是千辛万苦找到姚广孝,两人闭门谈论多日,楚天阳本想劝说姚广孝不干朝政,不涉人世纷争。经过这一夜的长谈之后,姚广孝竟然说服了楚天阳,更加竭尽全力的辅佐燕王,也就是永乐大帝朱棣,楚天阳还授予姚广孝天地人的称号,从此姚广孝正式成为了一名天地人。
豹子把卢韵之等人送到了帖木儿边境,离着帖木儿的边境哨所还有几里的地方这才回去,这几日的连番攀谈谋划,寝食起居都在一起。朝夕相处之下,他与卢韵之的感情日益加深,加上有英子这层关系做纽带,两人现在也算是肝胆相照同气连枝了。程方栋问道:你知不知道这家是什么人?那明军思考片刻答道:应该是崇文门的值守一个伍长叫张具。程方栋点点头,夸赞道:你小子记性真好,回头我好好提拔一下你。说完就转身朝崇文门方向走去,商妄撇了程方栋的背影一眼也跟了上去,程方栋边走边说:商妄,怎么只有五丑一脉和生灵一脉随我们搜查,这个铁剑一脉到底是什么来头,虽然有点本事但却傲得很,还是大哥厉害啊,能使动这些家伙。商妄尖声说道:你小子别嘟囔了,快点去吧。一队人马加快脚步快步离去。
卢韵之频频打马,心中翻腾着说不尽道不明的野性,与这大漠风光渐渐地融为了一体,渐行渐远。众人听到杨士奇的话都大吃一惊,石先生却很淡然,看来早已知晓,略叹一口气说道:杨兄,你能如此看破生死玄关,石某真是自愧不如啊。于谦显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关切的看向杨士奇,杨士奇看到于谦一直瞧着自己,挥挥手一改往日**肃穆的形象活脱的像个老小孩说道:你别惊讶,石先生在十年前就给我算到我的寿辰了,就在十年前我给他拜年的时候给我写了个信函,我知道了很久了,慢慢的也就看淡生死了。只是如今奸贼王振当道,太监当权误国误民啊。我是真放心不下,我大明这是怎么了,莫非真要毁在这个宦官手里吗?